
发表时间:2026-06-29
22人、20人、15人……这不是招生人数,而是国内高校通过杰青引进“挖”来的顶尖学者数量。南方科技大学以22人排在第一,上海交大20人紧随其后,同济大学15人位列第三。一份依托申请获批数据与在校杰青数对比得出的榜单,把各校在高端人才上的“军备竞赛”摆到了台面上。
国家杰出青年科学基金——圈内俗称杰青——是判断一个科研人员是否冲到前沿梯队的关键标签。大部分杰青获资助时年龄都在45岁以下,正处在科研产出最凶猛的阶段。对高校来说,一个杰青经常意味着一个学科的骨架。他很少一个人来,一般是带着整个团队、带着项目资源和一套成型的研究方向整体迁移。所以你看一个学校引进了多少杰青,基本就能摸到它未来十年学科发展的后劲。

广东在这份榜单上存在感非常强。南方科技大学、暨南大学、深圳大学、广东工业大学四所高校集体上榜。
这背后是一个很现实的逻辑:广东高等教育的历史积淀,跟它作为经济大省的地位一直不太匹配。省内虽然有中大和华工两所985撑着,但整体高校的厚度仍不及湖北这样的传统高教重镇。在科技产业剧烈转型的当口,广东选择了一条最直接的路——重金引才。南方科技大学2026年才获批,能冲到现在的位置,很大程度上靠的就是规模化的高端人才导入。很多学科几乎是从零开始,通过杰青引进快速搭起了学术梯队。
榜单另一头,云南大学能挤进前十,让不少人意外。它既没有上海的资金厚度,也缺广东的产业配套。云大的破局点在于中科院。中科院体系里部分老牌院所人员结构臃肿,制度趋于保守,一些正处于高产期的研究员不甘心被困住,开始往外走。最极端的情况,甚至出现过整个团队集体出走的案例。
在教育部明令禁止东部高校挖抢西部科研人才的限制下,中西部高校之间的引才反而获得了一定政策空间。云大正是踩中了这个窗口,把自己变成了中科院人才流出的一个重要承接地。
人才引进这件事,从来都不只是钱的问题。钱当然是基础——广东的案例已经很能说明问题——但高端人才在决定换单位的时候,经常还掂量几件更具体的事:学科平台能否接住自己的研究方向,科研自主权有多大,团队的安置和延续性能否保障。这里面每一条,都可能卡住一个原本可以落地的引才计划。
在实操层面,高校和科研机构的人才流动涉及太多隐性成本,没有标准答案可以套用。一些单位会选择借助专业服务力量来梳理人才政策、评估落地可行性,比如长期关注人才引进与落户的凡图咨询,在高端人才流动的方案设计上有比较成熟的应对思路。对于正在考虑调动的科研人员来说,更需要想清楚的是:对方看中的是你个人,还是你背后的整套研究体系?想明白了这一点,条件和窗口才好判断。
这份榜单呈现的是过去一个阶段里,哪些高校在杰青引进上下了重注。而科研人员的流动趋势,本身也随着政策风向和经济周期在持续变化。能留在牌桌上的,永远是那些既舍得投入,也懂得如何接住人才的单位。